早上7点半站在住院处门前,人家还没上班,
我握着一小叠钞票,手竟然在发抖。
电梯快到我的病房的时候,忽然感觉回到小时候,
有那种宁死都不肯去上幼儿园的感觉。硬着头皮。
电梯门口有自动售货机,我特意看了眼,还真有
特别喜欢的好吃的~跟自己说打针不哭就给你买。
后来醒了躺在床上,忘了这一茬,还是哇哇哭了。
有些事情不记得了,朋友告诉我许多细节,我不信,
觉得好荒谬。只记得小时候很想为同校的一位师弟
捐骨髓,中午回家就把决定告诉家人。做医生的妈
妈啥也没说,掩面而泣。最终那个小男孩没有找到
匹配的骨髓,死去。那是我小学五年级的事了。
怎末说起这个,忽然想起他。不知道他的样子,
只记得校园榜上、小楷写下的他的名字。对了,
如果医生能给我体内装一部记载梦的机器该多好,
睡了那麽久。现在应该拿那芯片出来,拷在机器上,
真想在电视上看见自己的梦。
